“听声音有点点耳熟喔。”贺简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是不是邻居家滴小鹅子?”

        贺简向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贺垣不仅有点儿怕他姐,还有点儿怕他爸。

        他总觉得贺简聪明得很,自己搞的小动作没准儿都早被知道了。

        “不是。”贺垣淡淡地否认道。

        “唉,他爹地可担心他啦,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贺简依然小声道,“你如果和弟弟在一起,就多点照顾他,不要欺负他鸭。”

        贺垣靠在他做的兜状吊椅旁,说:“他爸如果真担心,就该早点儿把他领回去。”

        萧桉一个公子哥,每天又是上学又是兼职的,甚至今晚晚餐还没了着落,过得也不见得好。

        贺垣实在没懂这俩父子相互折磨的意义在哪儿。

        “唉,他低不下头嘛…”贺简又是一声叹,“要是我有姐魔可爱滴鹅子,早就拿床单一卷扛回家啦!”

        贺垣仿佛糟到了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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