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垣手下还在继续操作,以为他是想回去了,便保存了进度,朝对面两个队友说:“有点儿晚了,今晚先到这儿?”
陈泳宜和骆问都一直挺专注的,抬头时双眼干涩,比了个OK的手势。
四个人一齐往外走,路上依然在讨论接下来怎么抓紧进度。
“我觉得我们肯定能拿奖。”骆问忽而心潮澎湃道。
“就想吧你,我们能做完就已经很不错了。”陈泳宜冷漠地打了个哈欠。
“信我,我是参加过不少比赛的人,我有经验。”骆问将手搭在胸脯上,“就今晚这状态,非常可以。”
他脸边上还有挨过贺垣一拳的痕迹,贺垣想了想,说:“抱歉,脸上回去搽搽药吧。”
“哎,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骆问伸手一摸脸,“妈的我今晚特想回你一拳的,没人像那样打过我。”
贺垣没说话,眼神里的意思就是“来啊”。
骆问自然是不敢来的。而且都过去了,他脾气就那一会儿,不然那天从例会离席后,他就直接不会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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