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向左一步作势要过,贺垣一眼看穿对方的假动作,往左一手夺走了萧桉要往外传的球。

        “真菜。”贺垣说。

        这俩字儿说得极轻,但完全激起了萧桉的胜负欲,即刻喊了声“等着”。

        从这一刻起,这场球的走向就彻底不正常了。

        整整四节球下来,两队得分都低得可怜。

        只要球在贺垣或萧桉任意一方手里,另一方就是隔了大半个场也要追回来,即便抢不过,也坚决严防死守,非得让对方连篮板都碰不到。

        越是进不了球,心情就越是不爽,越是想要彻彻底底地碾压对方。

        十八二十岁的男生运动起来血就热,这俩又都是体力派,两队人跟着惊慌失措地两头跑,心里都在狂骂草。

        这边打得状似很激烈,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终于有别的场地空了出来。

        “你们…你们接着打,我们上旁边练啊。”体委大喘气道。

        “抱歉。”贺垣抽空回了一下神,想起自己原本是来当陪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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