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得差不多,路呈骞道:“今夜回岗,行么?”

        “如此甚好。”

        见过师弟,赵驿孟便又开始安心训练。日则,他与太子同出;夜则,自师弟答应帮忙,他便又能安心入睡了。

        极偶尔,他会想起他师弟说的要他真心待苏灵咚,扪心自问,他自认为确在真心待她。深夜,在床上辗转反侧时,他想起苏灵咚那晚说心累的模样,不由得一阵焦躁。武将之后果是难缠,一会这,一会那,最刁钻的。

        他师弟亦是,左一口苏美人,右一口苏美人,他尚未成娶亲,该不会是——

        赵驿孟睡意全无,在这盛月宫里,觊觎苏灵咚的人,似乎真不少。

        除了好皮囊,以及会打球,她还有什么?

        越不屑,赵驿孟想起苏灵咚的次数便越频繁。

        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及至五月初,王侯将相妻女队开始到盛月宫热场,宫中变得热闹非凡,每天都能见到不同的面孔,每天都有新鲜事发生。

        最开心的要数赵驿槿,很喜欢热闹的她将绣了一半的花扔到一边,每天都往球场跑,尽管她已经从参赛队员变成候补队员,可那丝毫不曾影响她的兴致。

        “嫂嫂,这一赛,你一定会名扬临安!”一想到她最喜欢的嫂嫂即将成为临安的名人,赵驿槿兴奋得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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