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青梅不敢。”

        “嫂嫂,为何她二人还称你为姑娘?”赵驿槿捉住这个点。

        “想是习惯,我说了几次,她们依旧改不了口。”

        大家说说笑笑,趁午间休息,梅桃二人找来针线和布料,围观苏灵咚做香袋。

        针才走了不到十次,苏灵咚的手指已被扎了两三回。

        一旁的姑娘们都看不下去,纷纷表示愿意代劳,苏灵咚是个倔强的,哪怕针脚疏密不等、收线时松时紧、缝边歪歪扭扭,她亦毫不气馁,坚持要自己完成。

        “嫂嫂,绣成这样的香袋,我六哥一定看不上。”

        一语致命。苏灵咚愣了下,把才绣了一点点的香囊往针线筐里一扔,“头昏眼花,我先歇一会儿去。”

        那笔旧账还没算清,绣这香囊简直多余。苏灵咚愤愤地进了寝室。

        “赵姑娘,你这——”青桃真想骂她,假如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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