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姑嫂一行到了钱塘门附近,等露秋去租马车时,赵驿槿又低头道:“嫂嫂,今日都怨我!”李鹛辛摘给她的荷花,她还拿在手中。
“罢了,要怪就怪你手中的荷花。”苏灵咚已无大碍,“我们既已将花折来,这事便如此了却罢。”
“嫂嫂你不怪我?”
“今日之事,明日之师。”苏灵咚想起入宫那次,明明出事的是自己,小姑子亦被吓得直哭,“上次亦是这般,以后你可还敢跟嫂嫂出来?”
“我不知道。”赵驿槿低下头,她知道嫂嫂的意思。
“我只担心李姑娘,”苏灵咚回过身,朝风波亭的方向看了看,他兄妹二人早已不见影踪,“方才她的脸色不太好。”
“李姐姐素来怕冷,想是湿了水,寒气上来的缘故。”
正说着,马车来了,梅桃二人搀扶着她姑嫂上了车,尔后她们又上了另一辆,一行打道回府。
今日清晨,赵驿孟去东宫见太子之前,他唤来小松,在函笺上匆匆书了几句,令他骑马快速送到六和寺,交给路呈骞。
原来,此前在盛月宫,他们已获知,李鹛辛的二哥李鹍辛是名剑客,他虽没直接参与到谋害苏灵咚的事情中,寻药之人却是他。
赵驿孟是个谨慎之人,以防万一,在他到西湖之前,还是请师弟暗中保护更为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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