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低着头,蹭了蹭拍过毛球的爪子,“好多灰啊,脏死了!”想舔又碍于老猫教的病从口入,看向穷鬼的眼神充满敌意。

        亏得老猫反应快,圣圣能出手制止小猫,却不老好意思上爪子拍老猫,毕竟是长辈,该有的尊重必不可少。

        夕颜听到圣圣叫声,拿了店家称好的另外四种口味的猫耳朵走过去。

        东西搁车里,夕颜推着车下斜坡,检查每只猫身体,确认无事这才将目光锁定在手拿毛球的人身上。

        “喵。”圣圣在两人之间来回观察,姓陆的估计又一次失忆了,反正看神情不像是对夕颜有印象的样子。

        “干嘛不把这怪胎彻底变成提线木偶?”圣圣揣摩不出大冰山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非得留下这么个祸害。

        祸祸别人行,圣圣绝无二话,祸祸到自己头上,这事不给个说法,大冰山别想再讨到糖,干脆让夕颜歇两天。

        夕颜打量眼前人,陆迟同样在审视对方。

        夕颜曾目睹过姓陆的坑害无冤无仇的同类,对其人观感直降谷低。

        对方故意拿脏兮兮的毛球逗圣圣三只,一般人即使好奇心起,不会像对方做足充分准备,手中的东西就是铁证。

        夕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毛球是旧的,铃铛中有异物,里面的东西透出丝丝缕缕的血气,黑狗血对应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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