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以后真的就这样了,她也可以笑着说“自己走近过,不是吗”。
她真的……真的不贪心。
也不敢贪心。
许之愉闭上眼睛,双手攀着陈径的脖子,任自己沉浸在这个氛围里。
而陈径本在找话题,想要缓解许之愉的尴尬。他看出许之愉的不情愿,不想让她不好受。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温度,还有一低头看见的双手,他突然就哑了声。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稳稳地走着每一步,唯恐惊了身上的人。
这是他回国后,距离许之愉最近的一次。
也是唯一一次,他觉得许之愉卸下了满身戒备、收起浑身的刺,全然信赖地与他相处。
哪怕,这一刻静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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