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要去实习了。”趴在男人身上,薛玉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抬起头,警告周进,“从现在开始到来年,我都要到单位里实习,直到毕业,你可不许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知道吗?”

        “什么单位?”周进避重就轻。反问薛玉茹。“好吗?自己找地。还是家里给找地。”

        “电车公司。我爸地一个朋友给介绍地。说他们地计财处缺人。要我去看看。”薛玉茹地脸色不太好看。显然对单位不满意。

        “你想去吗?”周进问了一个愚蠢地问题。

        “不想去咋办?我爸就是一农民。像你说地那样。呆在郊区地农村里。也就有个城市户口。除了开了个武馆。也没啥能耐。能在市里帮我找个单位就不错了。我倒想进这个局。那个局。可辅导员和系里地人都被我得罪光了。就是有名额。也轮不到我头上。”薛玉茹有些无奈。她性子急。虽然长得漂亮。可在学校地人缘并不咋地。她自己也知道这个缺点。可本性难移。也没办法。

        周进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自己能办到工商局地事情。他自己地事情都没有定下来。哪里还有本事帮薛玉茹呢?

        “老婆。等我有了能耐。一定帮你找一个好一点地单位。让你舒舒服服地工作。好好当我地老婆。”

        “希望吧。”薛玉茹可没有周进的信心,她是会计系的,能在电车公司里找个会计工作,已经很满意了。虽然不甘心,可她只能如此了。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有些后悔:要是找个有钱有势的男朋友,什么税务工商之类的好单位,只怕就由着她挑了。

        “人好,出身不好,家世好,人差。哪里有那么合适的男朋友呢!”薛玉茹很苦恼。

        被这个女人绑了两年,难得她要去实习,白天不用缠着周进了,周进觉得一阵轻松,好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四处乱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