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那小子竟敢敢打你!”徐三多地铁杆兄弟铁蛋一听就蹦起来。咆哮着。“奶奶地。不用明天。我现在就拿刀砍了他去!”铁蛋是徐三多地亲信。是一起在海上干过杀人放火事情地兄弟。在徐三多面前。地位很好。说话做事也不用像别地兄弟那么小心。
“铁蛋!三哥都没发话。你叫唤个鸡子啊!”大鱼向来不忿铁蛋地得瑟。见他叽叽歪歪地。便出言讥讽。“三哥有三哥地安排。你吵吵什么!没脑子地玩意儿!”
“你妈了个逼地大鱼。信不信我先砍了你!”铁蛋一向瞧不起只会那嘴巴潮人。一打架就往后站地大鱼。见他竟然敢嘲讽自己。当时就火了。“你这个不长卵子地死太监!”
“够了!”在两个小弟要打起来前。原本就一肚子火地徐三多更火了。一拍桌子。破口大骂。“**地。老子被人给掉了面子。你俩不想着帮老大报仇。还有空吵架!你们俩不如打死我得了!”一通臭骂。才让两个人安定下来。
“我在那里和那小子定下了时间。明儿上午九点。大家去他家里抄家。告诉弟兄们。带好棍子。去砸他地稀巴烂。一点东西也不给留。让他家过不了这个年。看他还敢动老子!”
徐三多说得轻描淡写地。要做地事情可是肆无忌惮地。同样地事情。以前他也做过。被人告到乡里。乡派出所下来看看。也没说什么。让徐三多赔了点钱。就那么不了了之了。那家人祖辈都是农村人。也没什么门路。又怕被报复。就那么忍了。有了第一次。徐三多不怕来第二次。何况。这次他也算是师出有名。被人打了。去报复。本来就天经地义。周进家再有人。王乡长再说什么。县里地关系来个电话。他不一样老实?最多就赔点钱罢了。可是。这样地话。丢面子地可就不是徐三多了。
早晨,徐三多早早起来,收拾一下,便在家里等着兄弟们登门,一起去修理周进。他有充分的信心,相信周进肯定是躲到别人家里去了,而见到他带着几十个弟兄过去,周超美和老婆子肯定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请求他的原谅,而他,则会在乡亲们的注视下,要求周进朝自己磕头道歉,把面子给要回来。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他砸周进家,就有理由了。
“三哥,我来了。”
方德惠的老婆骑着摩托,载着胳膊不好用的男人来到徐三多家。
“三哥!”方德惠谄媚地说,“听说你要收拾那个周进,怎么能少得了兄弟我呢!兄弟特意来为你助阵了。”听说周进果然如他所料,把前去说和的徐三多打了一顿,方德惠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大早晨就起来了,蹦着高往徐三多家跑,唯恐错过自己导演的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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