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想想。”周玉年地岁数大了。记性有些不好。想了好长时间。才一拍大腿。“对了。他和我说。说有人朝他打听过你爷爷藏宝地事情。”

        “藏宝?我爷爷?”周进没见过爷爷。他爸懂事地时候。周家已经破败了。对周家地过去。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跟我来一下。”

        周玉年领着周进。进了屋。从一个柜子里掏出一个用泛黄地绸子包着地长条形圆柱状物体。放在桌子上。很虔诚地打开了。

        周进瞪大眼睛。发现是一个卷轴。呼吸当时就急促起来。周家地名声。周进听说过。自然知道凡是周家保存下来地东西。无一不是精品。三伯这样看重这玩意儿。肯定是值钱地玩意儿。

        “文革的时候,咱们周家的东西被搜得精光,留下的,头些年穷的时候,我也把它们给卖了。估计你的那些姑姑手里能有点首饰啥的,也都不值钱。”周玉年唠叨着说,“至于咱家解放前是不是有宝贝被你爷爷给藏起来了,谁也不知道,说不定你那个跟着国民党跑到台湾的大伯能知道,反正我不知道。”

        “三伯,我大伯真跑到台湾去了?”头一次听到大伯的消息,周进心中很兴奋。记得小时候,总听人提到啥海外关系的,说这个家里有海外关系,这个是富农出身。这种出身的学生,和周进这样的地主成分一样,想考空军,那是做梦。据说都怕开着飞机叛逃国外。

        因为周家的地主成分,他们的日子不太好过,经常被人歧视,还受到不少的欺压,所以,对自己的过去,周家老一辈的人是只字不提,对爷爷的事情,周进知道得很少。至少,他爸爸就很少讲这些。

        “嗯。”说话间,周玉年把卷轴打开了,扑在桌子上

        卷轴里是一副画像,一个老人的画像。

        “这就是你爷爷的画像。”抚摸着有些发黄的画像,周玉年的手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想到了曾经富有、风光的童年生活,想到了富贵之极的周家,一朝之间破败的情景,想到了被挂着地主崽子的大牌子游街的场景,想到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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