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公赏识!”那家丁居然是李家别院的老佃户,赵兴曾亲自给他儿子取名张作霖,现如今却一门心思跟了赵兴,做了赵兴的贴身家丁。

        “让元皓先生久等了!”赵兴进了客厅便热情地向田丰迎上去。

        “原来醉仙楼前留诗之人竟然是赵将军!”田丰看到赵兴进来之后,不由得一愣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写下如此催人惆怅,饱含情感诗句的人竟然是前几日自己曾骂过的赵兴!

        “元皓先生,不必怀疑国昌用意和诚挚之心!”赵兴一脸郑重地说道,“所谓言为心声,元皓先生从今日之诗中当能体会到国昌对于先生的敬慕和惋惜之情!”

        “田某愧不敢当尔!”田丰虽然有些感动,但还是不想跟赵兴有什么瓜葛。

        “我知先生心中所想,以为赵某不过投机钻营之徒,与朝中屠户出身的何遂高乃一丘之貉。然,赵兴有一事想问于先生!”赵兴不以为意地说道。

        “不知何事相问?”田丰有些好奇,不由自主地接了一句。

        “先生以为今日之汉家尚可救否?先生以为一家一姓可万年乎?”赵兴目光灼灼地看着田丰,所问直指人心!

        “朝廷糜烂,民心思变,汉亡不过须臾之间!”田丰据实而答,“天下乃黎民百姓之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

        “好!先生所答精辟至极,兴深以为然!”赵兴鼓掌而言,“吾观先生刚正不阿,不愿与奸臣宦党同流合污,然,先生进不能劝谏当今天子,退不能保全自身,如此迂腐行事,果能为天下百姓谋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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