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郡邺城郡守府衙之内,一位年近五十的将军脸色铁青地端坐于大堂之上,正怒气冲冲地呵斥着堂下跪伏一地的郡府官吏。“汝等昏庸之辈,太守被杀过去多日,竟然查不出下手之人!”

        “老师息怒,如今事已至此,还靠您力挽狂澜!”一名三十多岁的副将劝说着堂上的将军。

        说话的二人,正是率领大军北渡黄河,前往冀州平叛的卢植和副将宗员。

        “将日前曾随韩福、梁刚出战的逃卒带到堂上来!”卢植威严地喝道。

        不多时,十来个战战兢兢地逃卒被人押进大堂。

        “堂下诸人无须惧怕,只要尔等据实将前日里所见之事详细禀告,吾将保得尔等性命!”卢植对待普通士卒反倒没有那么凶,有些春分细雨地说道。

        逃卒见堂上的将军言语和蔼,满脸正气,不像口出妄言之人,于是不再紧张,纷纷将前些天在安阳被人杀得魂飞魄散之事详细交代出来。

        “据尔等所说,围杀于你们的黄巾蛾贼人数并不多?”卢植开始仔细盘问。

        “不敢隐瞒,小的远远地看到围攻郡守的骑马蛾贼,人数不过五百左右,绝不会多!”

        “蛾贼动手之时有何特征?”卢植再问

        “个个悍不畏死,凶狠异常,武艺了得!”一个郡兵放佛想起了当日之事,浑身颤抖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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