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月十五这天,赵兴府中的女眷和孩子们都去大街上看花灯之后,糜竺终于坐下来和赵兴商谈起此行前来的正事。

        糜竺首先是将陶谦和孔融两人托付的事情说出来,该带到的话语也讲了出来,然后便不再多言,静等赵兴的反应。

        赵兴也不急躁,开口说道:“陶孔二位州牧所提之事,都不困难。吾原本计划春季黄河凌汛过后,便安排青徐军顺流而下,直达青州境内。至于其他的一些商贸事宜,也是互利互惠的好事,我自然不会阻拦。”

        糜竺见赵兴只剩下给青州和徐州壮胆这件事情没有吐口,便开口问道:“那么,两位州牧希冀今后能得晋国的声援和帮助之事,国昌如何看待?”

        赵兴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此时并无外人在场,我想先问一下兄长,若是来日吾欲掌天下权柄,不知糜家如何应对?”

        糜竺对于赵兴抛出来的这个问题,似乎早有思考,并不显得吃惊,而是沉静地回答:“糜家与赵家走到今时今日,已无退路,自然是同气连枝,共同进退!”

        赵兴对于糜竺这个回答也没有显得激动或者惊讶,点点头说道:“那么吾便将自己的条件说出来。青徐二州若想在危机之时得到晋国倾力支援,自然是要暗中表态,结为同盟。异日吾欲问鼎天下之时,两州态度坚定地站在晋国身后。”

        糜竺凝神思索片刻,然后说道:“此事吾已知你心意。依目前的形势来看,一时半会青徐二州还没有面临灭顶之灾,想必孔融和陶谦二人不会轻易吐口,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此事不急于一时,吾在近年之内也不会轻启战端,晋国将会安心发展内政,将新得的幽州和凉国彻底消化稳固之后,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赵兴也不急,慢悠悠地说道。

        听到赵兴亲口承认幽州和凉国都已经落入他手,糜竺不由得脸上色变,感慨地说道:“虽然暗中揣度幽州和凉国会有晋国的身影,但没想到居然是完全掌控。国昌行事之老辣犀利,为兄十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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