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凌波凄然一笑,缓缓拔出佩剑,对着段刚福了福身:“凌波看得出,夫君的为难并不是装出来的。凌波虽然没能成为夫君的女人,但却绝对不会让夫君做为难的选择。夫君,保重。”还没等月凌波将剑移到脖子上,早已意识到不妙的段刚,劈手将剑夺了下来,呵斥道:“月凌波,你搞什么?是在威胁我吗?”段刚紧皱着眉头,表情十分不耐。

        “凌波不敢。”月凌波福了福身“凌波如此做法,一是不想让夫君为难;二是遵守门规。断然没有威胁的意思。我师门有规定,‘如果你不能得到揭开你面纱之人的爱,你就必须自刎在他的面前。’”

        段刚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什么狗屁门规,简直是草菅人命!”猛的将剑扔到地上,用脚踩住“你是死是活,我不管。别当着我的面死就成。”言罢,带着满腔的苦恼,趟到了地上。

        月凌波突然就笑了:“我师傅说过‘如果一个男人因为有妻子的缘故而不愿意娶你,说明此人钟情、专一,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人;如果这个男人不忍心让你死在他面前,就说明这是个善良的男人。对于这样的男人,不论用什么手段、不论耗费多少时间,都一定要将其拿下。’所以,凌波不死了,我准备缠着你。”言罢,一把摁住段刚,吧唧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你干什么?强吻啊?”段刚脸色一沉,双手扣住月凌波的大臂,猛地向外一拽,月凌波顺势扑进了段刚的怀里,两个饱满的高耸,紧紧的贴住段刚的胸膛。

        段刚一把将她推开,捡起剑,反手递了过去,冷冷的说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好啊!”

        月凌波接过自己的剑,嫣然一笑,深吸了一口气,蛾眉一蹙,闪电般刺向井壁。但听得,咔嚓一声,剑断两截,月凌波哇的喷了口鲜血,萎靡倒地。

        段刚眉头一皱,暗付:我靠,这结界太猛了吧?连王阶都难动分毫,反而还被反弹成了重伤。说道:“别试了。让我想想办法。”

        月凌波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凄然一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又拿出一把剑,决绝的刺了出去……

        这一次,力道更大,速度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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