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凌晨三四点中,两人才终于在桌子底下睡着了。
酒楼的老板一般都是中年男子,但缘客居的老板杨贾明,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段刚两人喝酒时,他就一直在看,等两人钻到桌子底下后,他还在看。良久,他缓步走到段刚面前,将桌椅挪开,喃喃道:“人生得意须尽欢,但失意时,却是借酒浇愁愁更愁啊,唉!”
他就那么席地坐下,对着段刚笑道:“能有你这么一个兄弟,你那兄弟就算是死了,也应该算是无憾了。”
段刚忽然坐起,笑道:“看来老板也是性情中人。”
杨贾明笑道:“原来你没醉啊。”
段刚道:“我确实醉了,但我醒酒太快。”
他说的是事实,他的确是醉了,但在他醉倒后,脑袋里的太极图突然转动起来,不消片刻,便是醉意全消,脑袋反而比以前更加清醒了。
杨贾明道:“你确实醉了,不然也不会说出‘只要能救出我兄弟,让我死我都愿意’的话。”
段刚笑道:“看来我是真醉了。”
杨贾明幽幽一叹,道:“你兄弟真有福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