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德眼珠子一转,道:“只要你跪下向我磕个头,我就放了她。”
段刚什么话也没说,就突然跪了下来,磕了个头——他目中甚至连痛苦委屈之色都没有。
因为现在已再没有别的事能使他动心。
梁天德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段刚,道:“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甘愿给我下跪?”
段刚面不改色,依旧冷冷道:“我跪了,放开她。”
梁天德狞笑道:“你是跪了,可你心不诚。再跪一次,磕三个响头!”
段刚就又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磕的很响、很用力。
烟雨塔的地面都在颤抖,他的额头上已有鲜血渗出。
他冷冷的抬起头,道:“还要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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