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刚咬牙拔出险些刺中了他心脏的半截短剑，吸着冷气道：“嘶……什么保证我都可以答应你，但必须让我先杀了梁天德。”
白虎却摇了摇头，道：“他是你的敌人，但你不能假我的手杀掉。我之所以来救你，并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帮我自己。”
话声突然顿住，他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梁天德就消失了。
他接着道：“仇人，当然要正面击败，再将其凌辱而死才算过瘾、也才算报仇。这句话是你说的，你的前世。”
他突然苦笑着摇了摇头，又道：“他这点狠辣，比起以前的你，可差得远了。以前的你，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灭杀了整个妖界，封印了我们四大圣兽。若不是有人求情，你也会直接杀掉我们。如今你转世重生，整日被人追杀，实在是——”
他略有些胆怯的看着段刚，“报应”两个字却怎么也没敢说出口。
段刚泰然一笑，道：“如此说来，我应该是你的仇人才对。你为什么不趁机杀死我？”
白虎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如果可以，我很想把你碎尸万段，可我没那个本事，我也不敢。唉……”
“没那个本事？”
段刚怔了怔，道：“我现在只是一个王阶的蝼蚁，你要杀我岂不是易如反掌？”
白虎面色颓唐的叹了口气，道：“今日，我救了你的命，是不是对你有恩？”
段刚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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