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的刀砍在了段刚的手上。
他的速度虽快,力道却很小,只是砍出了一道约有五厘米的伤口,伤口很浅,连血都没有流出来。然后,青衣人又换了一把血红色的短刀,再次砍向段刚的手背,这一次,力道仿佛更小了,竟连伤口也没有出现,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
然后,青衣人就把刀插在地上,坐下,眼睛微微闭合,像是在等待段刚醒来,又仿佛他本来就应该坐在这里似的。
一天后,段刚悠悠醒来,第一眼便看到了青衣人青惨惨、阴森森的一张脸。
青衣人感受到段刚的目光,霍然睁开双眼,握住刀,站了起来,又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段刚怔了怔,突又笑道:“你只知道战斗吗?”
青衣人突然说话了:“为战而生,至死方休。”
那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机械,那么的难听,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却骤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如果说刚才他是个机械的话,那现在他就是一把剑,一把出鞘的利剑——气势凌厉逼人,令人不寒而栗;眼神如雄鹰一样的犀利,仿佛能够看透你心中的任何秘密。
两颗看上去虽不丑陋但也并不出色的眼睛,也突然变的光彩照人,段刚从来没有见过有那个男人具有这么好看的眼睛;只是他的脸是在是太丑,也太僵硬,跟这双眼睛毫不搭调,看上去别扭的很——就如同在一块死猪肉上镶嵌了两个最美丽的珍珠一样的别扭。
段刚微笑道:“既然至死方休,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青衣人不说话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段刚,一动不动,又变回了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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