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你带我的令牌,下去与燕沧澜舵主叙叙旧。”

        任苍穹手掌一甩,将他百草堂供奉的身份令牌甩出。周云顺手一接,笑道:“得令!”

        对着城门之下喝道:“燕舵主,我是天巧分舵冉家的子弟周云,奉我家大人的旨意下来与你叙话。”

        燕沧澜愈发觉得这事里头透着一股古怪,再看任苍穹貌似天神一般巍然站立在城墙之上。那雍容的气象,那淡定的表情,每一个细节无不透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气势。

        这和气势从一今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尤其显得诡异。燕沧澜八面玲珑岂会不知道深浅?

        当下点点头:“好,两兵交战,不斩来使。既然你是天巧分舵周家的子弟,那就不是外人你下采便是。”

        倒是那常秋急了:“燕大人,跟他们罗嗦什么?挥师杀进去便是,长驱直入,将叛贼拿下,再做计较。”

        燕沧澜面色一寒:“常舵主,你退下。

        这常秋与庄震南有交情,急着报仇。但燕沧澜不是傻瓜,审时度势这事万一有内情他这一冲动没准要坏事!

        再说,此行,他是统帅工常秋他们只是地煞级分舵的舵主,是画手。统帅没有发话,他一个禹手倒是先嚷上了,十分不守规矩。

        周云面对十万大军,要说心里一点畏惧都没有,那是假的。但一想到任苍穹的身份那点畏惧顿时又化为无尽的自豪感,自觉得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就算面对昔日神一般的天巧分舵舵主也无非就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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