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越积越多,几乎是自己这一生所有至亲至爱之人,一瞬间都如潮水一般袭来,其中甚至还包括母亲秋氏和父亲任东流。甚至是祖母。
但是,任苍穹并没有慌乱,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虽然这本源蜃气可以随意拟人拟物,但金蜃皇不可能将我的家人亲人和朋友的样貌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肯定是以某种秘法捕捉到我的念头,用这妖法来迷惑我。却不知道。不朽帝气是神王秘典,我道心若磐石,若山岳一般坚固,岂是这妖术所能摧毁?”任苍穹迅速地作出了判断,“其实说白了,这蜃气攻击,只是引动我的心魔作祟罢了。”
说起来,若论神识,有什么能够记得上帝爻前辈留下的《不朽帝气诀》对于神识的锤炼?
一念及此。任苍穹直接闭上了眼睛,他体内的不朽帝气快速地运转,体表之上,那炽烈的金光越发地浓烈,大有荡涤浊世的感觉。
那些蜃气,在任苍穹之前,竟然无法再逼近半分,仿佛遇到了神明一般,不住地朝后退却。
金蜃皇也察觉到了这种怪异的现象。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此子身上必然有大气运大造化,就连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本源蜃气。都无法奈何得了他。
杀意不断地攀升,金蜃皇咆哮一声,他的体表的那些神秘符文开始快速地转动,肌肤开始慢慢地变化,一层淡红色的鳞甲开始附着上身体。
这一次,金蜃皇宁愿冒着修为跌落一个层次的代价,开启了体内的封印,露出了蛟龙本体,准备不计一切后果,与任苍穹决一死战。
任苍穹此子,绝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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