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雨切了一声:“打劫你这样的穷鬼,抢劫犯就倒霉了。一样是判刑,冤枉不冤枉啊。对了,你上哪去了,不是去女朋友那里下跪了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龙大海心里不高兴。可闻到李秋雨一身的酒味,气也就消了。他以大人的口气责备地说:“怎么喝这么多酒?女孩子家家的,不好。”

        李秋雨给了龙大海一拳:“要你管!我大学的同学今天聚了一下。一高兴就喝多了。特逗。有一同学还现场向我求爱了。什么德行,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想追本姑娘,做梦吧。”

        听了这样绝情的话,龙大海心里不舒服,责备李秋雨:“他毕竟是喜欢你的,别这样说。有些过了。”

        李秋雨冷笑着说:“他喜欢我?他喜欢的是我爸爸的权利。那个杂碎,在学校的时候就总打听这个同学的爸爸是干什么的,那个同学的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要是同学的父母是农民或工人,他就再不搭理。要是同学的父母是个官什么的,他就天天沾着,甩都甩不掉。我那时不懂事,总拿爸爸的官职炫耀,这个家伙知道后,就缠缠上我了。你说可恶不可恶。”

        听完李秋雨的讲述,龙大海很瞧不起那个人。不过,想起当时的自己,何尝不是有和贺心如好上了,就省去多年奋斗的想法呢。这好像是人之常情。

        龙大海坦率地说:“你那同学的想法我曾经也有过。不过没他那么强烈罢了。他做得有些过了,所以就让人讨厌。其实,想往上爬的人,哪个不是看人下菜谱。只是,过犹不及,表现得太外露了,自然就让人烦了。”

        李秋雨古怪地看看龙大海,很古怪地笑着说:“你也有这样的想法?不会你也想追本姑娘吧?”

        龙大海苦笑着说:“那些想法是刚毕业的时候有的。后来就觉得这个想法太幼稚了。要是还有这个想法,我就不会从那座房子中走出来了。”

        说到这里,龙大海突然反应过来,愕然说:“什么?追你?拉倒吧!你和王母娘娘似的,好大一盘鸡屎,谁敢要啊!”

        被这话气得险些发疯的李秋雨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把龙大海从床边踹到地上。蹦起来,李秋雨一个飞身,骑到龙大海身上,挥动粉拳,劈头盖脑地就是一顿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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