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被戚雨说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坐在那里朝酒撒气。

        侯跃混得有些落魄,连带着在同学面前的腰也抬不起来。他所在的公司已经破产倒闭。侯跃在家闲着有三个月了。若不是对戚雨有些盼头,侯跃都没脸来。

        三十几岁的人在一起,除了聊工作,就是聊家常。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侯跃身上。

        侯跃苦笑着说:“我现在可是穷困潦倒,连工作都没了。老婆天天和我闹,要不是孩子还小,都要和我离婚了。”

        谢芳在旁边听了,一推侯跃,呵斥道:“傻子,这屋里一个厅长,两个处长,你求哪个还找不到工作?戚雨,这事就交给你了。这么小的事情你还办不成,我可不依。”

        戚雨见谢芳还是当年颐指气使的性子,苦笑一声:“侯跃,过完十五你去找金克难吧。我会和他说的。希望你当年学的东西还没有忘记,不会把道路修到天上。”

        谢芳好奇地问:“你不是处长吗?自己处理不就得了,怎么还要找金克难啊?”

        戚雨不好说自己马上要升任城建局副局长、金克难要接任处长的事情,含糊地说:“啊,这事都归克难管。我只管生产的。来来来,喝酒喝酒,侯跃的事情是小事,叙叙友情才是大事。”

        谢芳悄悄掐住戚雨的大腿,把戚雨掐得直吸冷气。

        谢芳轻声问戚雨:“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从来不去找我?”

        戚雨苦涩的一笑:“有用吗?我是一个穷小子,再怎么蹦?也成不了气候。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了。”

        谢芳的脸色当时就暗了下来:“对不起。是我妈妈太市侩了,瞧不起你们农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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