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我就喝着大米粥,吃着大众吃的窝头蘸糖,就着小咸菜,吃了个半饱,剩下的时间,就是观看其他的师傅们准备新年大宴的进度;
扁医生按照我的吩咐,并没有只买两头猪,而是买了六头大肥猪,总共花了100多大洋,因为他可以料想到那些吃惯的大就大肉的弟兄们肯定不会看上我们精心为他们准备的3块大洋一桌的酒席,肯定要重点一些酒席,其实这时候一块大洋的购买力是惊人的,俩人喝一顿小酒,俩菜一荤一素加上半斤小酒也就六七毛钱,还不到一块大洋,一桌酒席最次的也就4块大洋多一点,酒水另算;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酒,就是正常的烧酒对上点水,勾兑比例达到1:1;
看了一圈,来到了另一位师傅的身旁,这位师傅姓黄,叫黄瘸子,一位用刀的高手,据说他曾经在战场上用他的剔骨刀卸了一位敌人的胸骨,只用了9秒的时间,对手的内脏就被他掏了出来,其他敌兵吓得屁滚尿流,一卸而定乾坤,当时我的义父给了他一个少尉的军衔,可是他没当回事,只说了一句:“我当官了,可是我的弟兄都没了,当官有屁用……”
那一仗打得非常惨,就在山海关一带,眼看直系军阀就要出关进入东北了,黄瘸子一把神出鬼没的卸骨将对手定在了那里,东北保住了!
我看着他用它那把剔骨刀慢慢地剔着排骨,问道:“黄师傅,你能不能教我剔皮呀?”
黄师傅停顿了一下,问道:“少爷,你说的是剔猪皮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教教我吧,晚上我请你喝酒!”
黄师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剔猪皮主要讲究的是腕力的应用,不能过快,也不能过缓,过快刀下的猪油刮得不干净,过慢刀下得就深,皮就会被刮破,来,你看着!”说完,他用一把剔皮的小刀在一块猪肉皮上剔了起来,果然踢得速度不慢不快,速度适中,就见腕部活动,另一只手牵着猪肉皮慢慢地随着剔刀的速度,肉皮慢慢的变大……
看了一会儿,我说道:“让我来!”说完,我也不经过他同意,就接过了剔刀,忙活了起来,这玩意还真是个技术活,腕力很不好控制,好在我学过枪法,腕力的控制力不弱,勉强还能剔张完整的猪皮出来,就是薄厚有点不均,技术算是刚刚入门!
开饭了,我站在大锅前给大家分粥,很多老人看到这一幕很是惊诧,不过这两天我干的疯事太多了,他们也没在意,倒是岳兰看到这一幕有点心疼我,问道:”我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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