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岳振、岳远、扁医生都没有举碗,趴在了酒桌上,心里都在合计:“这小子太缺德了……”
林六顺喝得很快,嘴里叨念道:“掺水的和不掺水就是不一样,娘的,爽快!”
多么好的广告语,多么精辟的评价!
在众人“噗噗”的吐酒水过程中,攀比之心油然而起,不少人喊道:“给老子换酒席,换!马上就换……”
我很高兴,大手一挥,说道:“黄师傅,将所有原先的酒席都撤到大仓库里面,叫寨子里的弟兄们都吃点喝点,对了,喝的酒就不要在掺水了……”
所有人听得都直翻白眼,而在外面警戒的狩猎队里得那些年轻人们则高呼道:“万岁!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被众人看在眼里,大家心里都是一阵悸动,都低下了头,心里合计:“这小子还是不错的,虽然敲我们敲得狠了一点,不过对手下那还是没说的……”
难为我的信念,自此开始动摇!
屋子里穿梭着两种人,一是上菜的人;二是收钱的人;这些人收钱的人就是在门口收枪写标签的人,全是女孩子,拿着一个小筐挨个酒桌收钱,哗啦啦的,听着这种大洋撞击的声音,我心里就舒坦,别提多舒坦了!
不一会儿,20多桌,七百多大洋立刻到手,师傅的眼睛都亮了,心里合计:“这钱太好赚了!”
我看了看筐里的钱说道:“那个酒就卖五块大洋一坛子,别卖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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