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回答道:“等你们结完婚的呗,我还想着闹洞房呢!”
陈诚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今天校长没发怒吧?”
我回答道:“发了!不过被我骗了五箱茅台,师母她也很好,帮我开解了不少!”
陈诚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一阵子你有什么打算?”
我回答道:“没啥打算,先去南京的监狱住几天,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陈诚点了点头,酒宴过后,我和陈诚聊了很多关于对日作战的问题,就节节抗击,换取主力集结时间的问题,被陈诚发展到了战略的高度,也就是抗战时期“以空间换时间”的由来;听完之后,我不由得暗自钦佩——天才呀!
到达南京的第二天一大早,还是清晨,我离开了陈诚的住所,走在了人行稀少的大街上,直奔雨花台的监狱,估计要走一段时间,忽然,我发现有个人戴着帽子,身材很像委员长,他从一家屋子里走了出来,那浓重的江浙口音说道:“这是中国银行的支票,开门你就可以领到钱了!”
门口的女子感恩戴德的说道:“欢迎您下次再来!”
我先是一愣,想起了一个传闻:“说民国时期南京是唯一没有妓院的地方,只有应召女郎,也就是所谓的暗娼,这地方被蒋夫人管得死死的,丝毫不给委员长机会!
我跟着这个人走了很久,到了中央政府的门前,那个人转过身摘下了帽子说道:“娘希匹的,你要到这里上班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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