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让我来告诉你吧。”真红暂时把不安压抑住,不能自乱阵脚啊。说着用手杖勾住门把,打开了这道门。
一开门,迎面而来的是扑鼻的清新的带着鲜花芬芳的香气,那是蔷薇花的香气,也难怪真红要这么郑重地向雏莓介绍这个房间了。
异常窄小的房间,装饰着各种暖色调的花纹墙纸,墙壁上方一道小窗,几只莺儿在鸣春,几丝随风偷偷溜进来的青草丝,擦过雏莓稚嫩的脸颊,挑逗着她的心扉,痒痒的。
“在这个家算是很漂亮的地方,不过不是房间……”真红话音未完,雏莓已经从她的身后越过,几个跨步就跳到了那一张奇怪的桌子上。
“我知道,是厕所。”雏莓娇声娇气的说。
“是吗……”真红的话中,听不出她现在的情绪。
不过,作为真红的姐妹,雏莓看出了真红的小小尴尬:“难不成……真红你不知道吗?”(揭人不揭短,雏莓,你这点坏毛病可不好--!)
果然,真红被雏莓一语道破,恼羞成怒,手杖在雏莓的脸上戳着:“身为仆人竟敢用那么狂妄的口气。”
……
“啪”
嬉闹中的那位回首一看,那厕所的门……无声无息的合上了。
真红的不安再也无法抑制,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她上前,用手杖开门,却发现门被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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