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笑单腿跪伏着,在他的膝盖下面压着李瑟的胸膛,将李瑟紧紧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在李瑟的右眼上方有一柄匕首悬空呆着,但那病匕首却没抓在王笑的手中,而是抓在李瑟带来的一个打手的手中,只不过那个打手的手却是被控制在王笑的手中,因为那个打手早就被王笑打晕在地此刻已然毫无知觉。这个场景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围观的人们真正感受到了恐惧,这种恐惧不在于暴力,而在于精于算计的狠毒。

        如果王笑将匕首挥下,那李瑟就会断了性命,而杀人的却是李瑟带来的打手。

        毕竟,在刚才浓雾的混乱下,失手错杀人也是很正常的,在情理上也是能解释通的,至少没证据能表明人是王笑杀的。

        李瑟看着近在眼前的匕首,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全身瑟瑟不停的发抖。在这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从未想到死亡竟会离他如此近。

        王笑道:“我想,你现在也该明白,如果我刚才想要杀你的话,你现在已然死了,而且算不到我头上。”

        哗哗哗,李瑟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难闻的腥味儿飘了出来。

        王笑皱了皱鼻子,道:“你现在还有何话说?”

        “放开我,放开我!”李瑟求饶道。声音可怜的可笑。他本就是仗着父亲有点权势嚣张跋扈的二世祖,本身并没有多少真实的胆色。

        “还有呢?”王笑道。

        “什么?”李瑟颤声道。

        “我们之间的帐怎么算?”王笑道。

        “一,一笔勾销。”李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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