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我就给你交底吧!”严诚无奈的不得不做出了让步。谁让他舍不得王笑这么好的材料呢?他再要想找到像王笑这样适合的人选,恐怕是不那么容易了,甚至是丝毫没有希望。“我除了抹掉张横忘掉与你有关的记忆之外,同时也抹掉了张横其他的一些记忆,这样做的目的是让他的失忆更可信。如果他单单忘掉你,那事情就显得蹊跷了。刚才我已经给你说了,我对张横用的催眠术,只是让张横想不起一些事情,但这些事情仍然记录在他的大脑里,只要过一段时间随着周围熟悉情境的触发,他是仍然会想起一些遗忘不太深的事情。但像是关于你的记忆,由于在他的脑海里隐藏较深,他是没有可能再想起来了。而关于他的老婆等等一些人和一些事,只要再过段时间他仍是会想起来的。你不必为此烦扰。”

        王笑默然片刻,倔强道:“那你不早说!”

        严诚又无奈的叹了一声,道:“想我在世上纵横几十年,谁又敢在我面前大声指责我?你对我如此不恭敬,我又怎会心中没气?但通过你的表现,我知道你有很强的正义感,并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这点闲气也可以说没有白受。我越来越觉得,你是一个靠得住,可以主持公义的人,我能安心的将一生心血传授给你了。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你要做一个问心无愧堂堂正正的人。”

        王笑默然片刻,又质疑道:“可是,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这样说无凭无据的,我怎么知道张横会不会恢复记忆?如果这些话只不过是你说出来糊弄我的,我也找不到证据能证明你说谎,你尽可以推托说时间还没有到。许多植物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清醒过来,许多失忆的人可能一生都无法再想起往事,就算张横要过个一年半载就能恢复记忆,可如果到了那时候我已经被你洗了脑,我就算发现你说谎欺骗了我,我也没有办法再改变现实了。这种瞒天过海的伎俩,你说起来倒挺轻松,反正无论你说的是否真话,我是被套进里面去了。”

        啪!

        只听一声爆响响起,接着便是嘎巴吧的碎裂声,许多碎木散落在了地板上。

        严诚一掌将坐在身下的红木座椅给击碎了,站起身来怒不可遏的大喝道:“真是岂有此理,你居然我怀疑我向你说谎!真是亏你想的出来,我用得着向你说谎吗?真是气煞我也!我不想再给你多费唇舌了,你爱信就信,不信就不信,反正我把话撂在这个地方了。我欺骗你个屁啊?你有什么好让我欺骗的?我能够从你身上骗到什么?你个不知好歹的玩意儿,你自己给我好好想想吧!你到底是想要做被别人操控命运的可怜虫,还是想要做一个操控别人命运的强者?你只有这两个选择,这就是做人的困境,你必须要选一个,我看你怎么选!”

        严诚拂袖离去。

        王笑处身在完全的黑暗之中,而且与先前相比,就连声音都没有。

        刚才还有严诚跟他争执两声,现在却是死寂一般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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