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护士,事情的经过,你能再说一遍吗?”王笑询问药巫女,刻意称呼药巫女为药护士,显得跟药巫女并不是特别近的样子。事实上,他跟药巫女在众人面前也从未显露过曾经有交情,就一直当药巫女是一个护士而已。毕竟他跟药巫女从相识到纠葛,那都是相当不愉快的经历。药巫女意图胁迫他说出杀害药巫良的人是谁,这样的状况让他根本就不愿跟人说认识药巫女,而且是能躲就躲。
“好啊,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药巫女又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大体上跟张振义说的差不多,只不过是说的更详细了一些。王笑也没听出有什么破绽。
在药巫女说话的时候,那语气仍是对严诚很关切的。如果是药巫女知道了杀死药巫良的是严诚,那药巫女不应该还会对严诚那样紧张关切。而如果药巫女不知道杀死药巫良的是严诚,那药巫女似乎也没有理由要对严诚不利。
“劫匪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王笑又问道。
“没有。我一见到他们,他们就将我打晕了。”药巫女很诚恳的回答道。
这时,张振义在旁边说道:“严总目前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劫匪如果想要害死严总的话,那就用不着将严总劫走,在这里就能将严总杀掉。依我看,劫匪很可能是想要图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肯定是会来电话的。我已经安排了监控别墅里面的电话,只要劫匪一来电话就能追踪到线索,你们也不要过多担心。”
王笑轻叹了一声,道:“如果对方是想要钱,那就好办了。”
王笑是心中怀疑,担心找上严诚的可能是独狼的仇家。严诚虽说无人知道他就是独狼,但凡是不见得那么绝对。也可能有人知道他是独狼,但知道无法对付得了他,所以并没有与他正式冲突。可现如今他已经病入膏肓,说不定就有人上门来寻仇,有了上次铩羽者的事情在,这种可能性就更加大了。
既然有一个人能找到严诚的真实身份,那就可能会有第二个人。
“哦,除了图财之外,难道还能有其他原因吗?”张振义似乎听出了王笑话里面有蹊跷,好像王笑知道其他的什么线索,是以出言试探着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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