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菲没有说话，但她用行动做了回答。郑菲朝着壁柜走了过去，用眼光在上面扫了一遍，最后眼光落在了一把看起来轻巧的手枪上。
郑菲将那支轻巧的手枪拿了起来。
“啊？菲菲，你想做什么？”卓灵又问了起来，吓得往后面倒退。
“试试这枪是真的假的！”郑菲看着拿在手中的那把轻巧的手枪郑重的说道。
看郑菲的表情，就像她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像要举行祭祀一般的仪式。
郑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手中拿着的手枪端了起来，瞄向放在书房的一个花瓶。郑菲瞄了好久好久，脑中闪现了无数次花瓶被击碎的情景，可是她始终在犹豫着是否要开枪，她很想知道开枪之后的效果，也很害怕知道开枪之后的效果。
郑菲并不是没有开过枪。
在大学军训的时候，她也曾经参加军训学习过射击，不过那时候都用的橡皮子弹，跟现在的情形并不一样。如果她现在拿的手枪将花瓶击碎的话，那她开的枪就不再是假的，而是千真万确真实的。那样，她手中拿的枪是真的，枪里的子弹是真的，她真正的使用了真枪。这种意义跟练习射击时的开枪很不相同。
对郑菲来说，那就像是一个划时代的转变。
所以，郑菲一直在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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