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于礼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张落叶看,张落叶也不好再问,便抓着他的手臂,口中念诵了一句咒语,其后眉头紧皱,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良久,张落叶松开了唐于礼的手臂,摇头说:“十九阿哥,你身上没有道根。”
唐于礼闻听,脸色显然闪过一丝失望,半响,他说道:“是这样吗?果然是这样吗?呵呵,虽说心中早已预料到答案,但实际听来,还是挺受打击的。”
张落叶看他有些不对劲,忙安慰说:“十九阿哥,道根的事情,你别太放在心上,拥有道根也不见得是件好事,不过是作为拥有修道的资格而已,依我看,比起拥有道根,十九阿哥你拥有皇族身份的事情,来得更让人羡慕。”
“是吗?”唐于礼叹了口气,喃喃道:“但若让我选择的话,我情愿拥有道根,也不想要皇族的身份,知道吗?生于帝皇之家,自小就被训导着皇家礼仪,更为了维护皇族尊严,许多事情都被禁止做,自由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奢侈的,比起财富,女人更加难得。”
“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同样自小身体虚弱这一点,你比我更加坚定。每当看到这样的你,我就感到你像光一样,有时太耀眼使我无法直视你,但又温暖着直视你的我的心。你没有因为我是皇子的身份,而巴结讨好我,你是我唯一,最重要的朋友。”
张落叶听得有些感动,口中颤声道:“十九阿哥,你……..”
唐于礼拍了拍额头,苦笑说:“抱歉啊,自顾自就说了这么多话。我昨日做了个不好的梦,所以今天一整天都精神恍惚的。”
张落叶问:“不知十九阿哥做了什么样的梦?”
唐于礼皱了皱眉头,有些沉吟,良久似是梦呓地说:“不好的梦,有你,有我,有国子监的学子,教师,更有你口中说的燕赤霞,一如现在的情景,梦中最后,我好像被什么野兽给咬了,然后听见你在喊叫,最后就醒来了。”
“不会的,只不过是个梦而已。”张落叶强笑着,不知为何听到唐于礼说他的梦时,有那么瞬间,他似乎看到一幕画面,画面中唐于礼被咬得只剩下一个头颅滚落在地上,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
唐于礼点了点头,看了看辟雍宝殿的方向:“落叶,那位燕赤霞一个人没问题吧?他的修为不是不及那恶鬼么?莫非真要个同归于尽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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