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大真寺后院

        张廉满脸皱眉,紧盯着石桌上的棋盘,捉着的一子黑棋久久没有落下,良久,他把棋子放下,轻叹了口气:“老夫又输了,大师的棋艺果然不同凡响,着着都蕴含大道理。”

        对面的了悟方丈却笑说:“张施主言重了,若不是张施主一心二用,以老衲的棋艺,如何赢得了张施主呢?”

        “哦,何谓一心二用?”张廉问道。

        了悟方丈轻说:“张施主何必装糊涂呢?你人虽在这里与老衲捉棋,心却不在,只怕是在牵挂着远在异方的张小施主吧。”

        张廉轻叹:“让大师见笑了,老夫的确在想着落叶的事情,说起来也快三年了。”

        “张施主不必担忧。”了悟方丈双手合十,口中说道:“当年为张小施主施展封印后,张小施主整整昏迷了三年,而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为十九阿哥殿下的事情而伤感,足见张小施主的善良与感性,为了延续性命,只能离家出走,游历天下,斩妖除魔,积无上功德,他日定必位列仙班,张施主应该为张小施主感到高兴才是。”

        “但愿如此,不说这个,大师,来再下一盘。”张廉轻笑一声,清理着棋盘上的棋子。

        ………..

        与此同时,位于江苏省松江府金山县的‘临江酒家’中

        几个来自不同大户人家的仆人,正一边吃着酒,一边说着话,话题无非是互相叙说着自己所在大户人家待遇,好供其他人作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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