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洋摆摆手,头都没回。
林冰洋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方才生气是因为,之前只听文野说过文修竹这个人,在商场大家都赞文修竹君子品质,优雅又绅士,但是接触的这几次叫林冰洋对于他的这层“君子”身份实在不能认同。
言谈是君子,举止就算了。
也就是俗称的话说得好听,说得天花乱坠,实事儿不办一件。
现在文修竹在文氏刚刚上任,正要紧跟母亲的步伐,竭力去傍城西陈世宗他家,文修竹已经结婚了,刚好剩下一个文野,足够和陈世宗的女儿陈媚联姻。
之前文野在外面一个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生过病吃过药,哪一次不是他自己扛过来的,更累更苦的时候他们文家又何曾给过一次援手,问过一次冷暖。
就包括他文修竹,要不是之前文野帮他抗下那么大一件事儿,他还能有今天的君子品质,还能有继承文氏的机会,说是要补偿文野,要对文野好,真正做起来又全都是虚的。
要不是联姻在即,他也不会这么在乎文野的生死。
林冰洋感叹了一番,叹了口气。
豪门之间哪里来的真情实意,全都是唯利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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