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安在路上花费了近一个半小时,才终于到达画室所在的那条街道。
拐进一旁的窄街,往前走了十来米,在一家炸鸡店对面的单元门进去,电梯上到九楼,往里一走就是了。
程岁安按照美术老师发给她的路线上楼,下电梯后往右一拐果然看到一个巨大的牌子:风火美术。
里面空无一人,程岁安敲了敲门,“有人吗?”
没有声音,程岁安小心翼翼推门进去,里面非常暖和,程岁安冻得冰凉僵硬的手脚终于缓和一些,一进门是一个前台一样的桌子,后面也是风火美术的艺术字牌子,这个小厅并不算大,靠墙摆放了一张猩红色的旧沙发,中间有几个零零散散的空画架,四周是照明灯,和凌乱摆了一墙的雕塑像以及各色造景用的白布。
里面还有屋子,仿佛那才是真正的美术教室,程岁安没再贸然进去,选择给美术老师发了条微信:老师,我到了,您在吗?
老师很快回复:“我在楼下吃酸辣粉,给你带一份?”
程岁安连忙回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没等一会儿就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还没等走近就闻到浓烈的又酸又辣的味道。
“来这么早啊,我还以为你得下午才能到。”美术老师朝程岁安摆摆手,“坐吧坐吧。”
程岁安细细打量着这位美术老师,他和程岁安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程岁安以为的搞艺术的男生要么蓄着长发,要么纹着花臂,再不然也得文艺忧郁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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