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程岁安最知道文野为了新河集团付出了什么,前期投入几乎耗光了他手里所有资金,应酬交际拉投资,忙

        得整夜整夜睡不着,程岁安以为他是什么文氏二少爷,手里的钱花都花不完根本不在乎这点,后来才知道,所有的钱都是他之前跟着季云洲时赚的,文家没有给过他分毫。

        新河几乎就是文野的全部身家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文野依然是笑,“我的车全都抵押了,咱们的房子……我也没办法留住,但是我跟办理手续的人认识,等我还上钱,房子就还是我的,你要想回来还可以回来。”文野停顿了一下,挠了挠头:“哦,你不想了,是我说错了。”

        文野还不如不笑,哪怕他现在表现得再多一点点难过程岁安心里应该都比现在好受。

        服务员把两碗面端上来,“慢用。”

        程岁安抽了一双筷子,看对面的文野稍微把面拌了拌就开始大口吃。

        “欠很多钱么?不能拉到投资了么?”

        其实程岁安对公司的这些事情不是特别懂,她那时在新河也只是一个助理,管着文野的差旅住宿,或者一些商业接待,高层方面的决策她并不明白,只是偶尔听文野说一两句。

        “还有你们家呢?你不是还有季云洲么?找一找他们看呢,都没有办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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