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安一边泼他一边后退,文野也把手&;伸进小溪,拨一点水往程岁安身上泼。
程岁安笑着躲开,沿着小溪一路往上游走,最后给文野的衣领都弄湿了,文野也就话放得狠,动作像那么回事似的,实际上拨了许多水最后都没有泼到程岁安,力道控制得精准,只有几滴溅在她身上,程岁安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为了泼文野,她自己的袖子都给弄湿了。
两人就这样你泼我我&;泼你,打打闹闹走了好远。
放羊的农人也走到小溪旁,又看到两个人,笑眯眯的用浓重乡音说道:“还玩呢,衣服都湿了。”
文野回头,“可不,家里有个小调皮。”
程岁安见有人来了,也停下攻势,撒娇般的靠在文野身边,“你好啊。”
农人跟她打了招呼,看看文野又看看程岁安;“刚在一起吧?感&;情&;这么好。”
程岁安正要答,文野却笑道:“是呢,刚追到手。”
农人也被他们的甜蜜感&;染:“真好,真好,男才女貌的。”
农人要继续放羊去,没聊几句就走了,程岁安跟小羊们告别,看着农人走远,文野拿了纸巾给程岁安擦胳膊,“衣服都湿了,不擦干的话明天又要着凉。”
程岁安任他摆弄:“你刚刚干嘛那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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