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安扁扁嘴:“干什么,算账是吗?”
文野忙摆手:“不&;不&;不&;不&;不&;不&;,媳妇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
程岁安也不&;跟他闹了:“你真的不&;在意吗?”
文野知道程岁安敏感,她爱他的全部,他小时&;候受过的这些苦难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饶是她原谅了文老爷子,原谅了文夫人,那都是她站在善良的角度,可是她爱文野爱到了骨子里,她没有办法释怀他们对于&;文野的伤害,哪怕是有时&;的文野,她想起这些还是会觉得心痛。
文野拉着她坐在花园的秋千上,自己充当&;她的靠背,把她整个搂在怀里。
文野在脑海里措了措辞:“宝贝是这样啊,对于&;文域来说,说实&;话,我心里是没有任何羡慕的,爷爷对他再&;好我都没有,但是一旦你对文域的好超过对我,对他的关注超过对我,我是真的难受,你明白吗?”
程岁安似懂非懂:“不&;是特别明白。”
“换句话说,我不&;在乎小时&;候的事情了,是一点都不&;在乎,因为那些已经过去了,而且我还这么认为,会不&;会正是因为我小时&;候的这些事情,才被老天眷顾,把你送给我,如果没有你,我想我一辈子都没有办法释怀,但是现在,你对我的爱早已经超过那些,超过太多&;太多&;了,所以我已经无所谓了,这是对于&;我来说。我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我希望我能负起做父亲的责任,让我的儿子感受到家的温暖,这是我所期望的,也是我一直不&;断努力在学习的。对于&;文域我并没有羡慕的情绪。”
文野抱着程岁安晃啊晃;“宝贝啊,我何德何能得到你这样爱我,你早已经把我治愈好了,从今往后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不&;会被我的童年&;所影响的。”
月光如水,被文野紧紧抱着,两个人的骨血仿佛早已融合到一起,彼此温暖,彼此治愈,他们深深地爱着对方,更&;是被对方深深地爱着。
这种感觉除了幸福,程岁安想不&;到别的词能够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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