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
四楼实验楼美术办公室里的程潇回过神后，胸腔内翻江倒海。
她跑到厕所水龙头处一顿干呕。由于她是第一个发现罗静尔尸体的人，赵然对她进行了细致的询问。
程潇告诉赵然，刚才她去储藏室是拿画画用的颜料和画笔。走到里面发现一块蓝布下面盖着一小坨凸出来的东西，细看，蓝布下面有一只手。
她掀开看才发现是罗静尔的尸体。
赵然问她，昨天下午4点10分到6点之间，她在哪里，在干什么，有没有人能证明。
程潇深呼几口气，认真回想了下。
她细细说道，昨天下午她一下午的课，她除了去教室上课，就是在自己办公室休息。
由于她的办公室在实验楼4楼，学生上课都在对面的教学楼，她一般课间十分钟就不回自己办公室休息了，时间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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