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没有什么,只是在写自己的名字。
刘心奕写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也和自己的校服一样,弄得特立独行,独树一帜。校服上画了一只小奶狗作为标志;而她每次在作业或者试卷上写自己名字时,会在心外面包裹一个?的标志,有时候甚至直接画一个?作为自己的名字。
刘心奕不想让他看见,便翻到空白的下一页。
翻到空白第二页的时候,她发现一张小纸条夹在里面。
陈浩眼疾手快一把拿走,嘴里嘟囔着:“都什么年代了,还传小纸条,幼不幼稚。”
刘心奕生气地喊着还给她。
陈浩摊开纸条一字一顿念到:“杀人偿命。”
他一脸不解地问着刘心奕这是什么,谁写的。
刘心奕不理他,接着低头写自己的东西。
“刘心奕,现在就咱么两个人,我问你,到底是不是你干的?”陈浩凑过去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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