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瞬间回过神来,不过他也不挑,项羽见不着的话,只要见着范增也应能达成目的。

        孰料那兵士听闻他们来意,当即回道:“亚父此时不在帐中,你们迟些再来罢。”

        这确非推诿敷衍之词:午时刚过,范增便急匆匆地出了帐去,带了亲随二人,不曾知会任何人要往何处去。

        这么不巧?

        韩郎中颇感意外,蹙了蹙眉,略为难地看了吕布一眼。

        若吕布当初精读了史书、而非囫囵吞枣的话,便能推测出此时范增是寻项庄去了,所谋的,自是要在宴中设局行刺刘邦。

        他这会儿只感叹运气不好,倒不难猜出这郎中在踌躇什么,便抢在他开口打发走自己前,将背上包袱取下,放在右手掌上,爽快道:“不瞒郎中,某现下确是身无长物,这份投名状子,于旁人眼里多是一文不值。”

        他微微点头,以眼神示意皱着眉头的韩郎中,将掌心覆在那包袱之上试试。

        韩郎中虽是将信将疑,却毫不犹豫顺着他的话将手放了上去,结果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投军已有两年许,亲手杀敌不在少数。哪怕隔了几层布料,也不难感觉出掌心传来的触感,是独属于人的五官轮廓。

        ——这是一颗人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