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猫之后,越奚感觉自己鼻子夜跟着灵了很多,裴旻的信香是冷梅,带着冬天的味道。
这是越奚唯一闻过的,除自己之外其他人的信香。
他其实并不喜欢自己的信香,栀子浓烈,过了头便觉得俗气,和天家不衬。因此,自他第一次漏出来这味道以后,越奚便严格遵循太医院的叮嘱,按时吃给他特制的抑息丸。
不过裴旻在自己院中种了那么多栀子,越奚之前还只当是裴旻个人喜好,如今种种,反倒是嗅出了里面不一样的味道。
越奚把脸埋进自己的毛毛里。
不过他还是有些奇怪,他的信香除了自己,便只有父皇和母妃晓得,裴旻又是从哪里得知他是栀子?
越奚打了一个哈欠,困意席卷而至,没等他在记忆中揪出来一点点线头,便就这样在屋顶上睡着了。
半个时辰过去,裴旻轻巧利落地跃上房顶,正巧停在越奚边上,屋顶瓦片轻碰了一声响,但小团子睡得熟,毛肚皮规律的一起一伏,没有察觉有人落在了自己身边。
裴旻只着了一层单衣,胸襟开到腰腹也不觉得冷。
他小心翼翼地将猫抱到怀里,纵深跃下进屋,把床腾给这小东西后,带上屋门去了地泉。
直至第二日日上三竿,越奚才困难地睁开眼,同往常一样伸出爪子就要踩奶,猛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睡到了裴旻床上。
越奚从床上跃下,跳上开着的窗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这会儿恰好是裴旻早晨泡地泉的时候,他又往地泉的方向看了过去,只隐隐看得见升起来的水汽,不似有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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