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间隙,屋内传来一声惊吓般的呜咽声,杨叔心觉不对,但没细想,花雨长要下满二十日,他还有更多的东西要帮裴旻备好了送来。
听着外头渐渐消失的脚步声,裴旻放肆起来,冷梅香牢牢裹挟住怀中的人,听着因为自己而开始从抽泣求饶。
他不停吮吻着越奚眼角的红痣,后颈早已被他咬破,信香注入引来怀中人不停的战栗,他对此十分上瘾。
越奚被迫承受着一切,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十六岁生辰收到的那盒梅花。
“杨叔走了。”裴旻在他耳边引诱,“别为难自己。”
翌日,一宿没睡的裴国公收到了裴小六送来的信,以为那兔崽子终于肯向自己低头认错,只是拉不下脸亲自来,故而派了自己的书童送信。
裴小六低着头,他脸上藏不住事儿,相爷要告知国公爷的事……还是让国公爷自己看吧。
信不长,短短几句话,裴国公眨眼的时间便读完了。
“这个、这个混账东西!”裴国公恨恨地将信纸揉成一团,后又展开揣进自己怀里,指着裴小六道:“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裴小六被他的大嗓门吓得不轻,唯唯诺诺道:“回、回国公爷,还有杨叔。”
裴国公又问:“陈执那小子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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