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开始闹的那一出之外,祝均安是像她说的那样,很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了,没有再做过他认为逾距的事情。

        他的工作是真的忙,偶尔闲下来无聊的时候,就会联系她。

        祝均安像个再乖巧不过的娃娃,完全听从他的安排。他们有时候会出去吃饭,兴致高的时候也会带她去电影院看看电影,但大部分属于自己的时间里他是不想出门的,两个人就会在他的一处公寓里做饭、洗碗、看书、处理工作、看电影、睡觉。

        回想起那段时间的相处,顾颀不得不承认,跟祝均安相处起来是让他觉得舒适的,他也很喜欢她的身体、她的味道,喜欢抱着她入眠的感觉,以致于到后来,只要他在津市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会想见她。

        在跟她在一起的将近两年时间里,他从没考虑过换人。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还没有厌烦而已。

        这样和谐的关系一直持续到祝均安告诉他她怀孕了的那天。

        已经过去四年的时间,顾颀却至今还能记起那个清晨。

        那个时候,祝均安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但是每次他闲下来找她,她总是有空和他相会。他记得曾经为这事儿调侃过她,她只是害羞地笑笑,没有回应。

        那个清晨,是他记忆里几乎唯一一次她主动联系。

        尽管之前一直表明立场,他对女伴的定义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但在清晨接到她的电话时,他最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点儿也没觉得厌烦或不耐,甚至有一点点隐秘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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