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没人接，李涛撇撇嘴挂断电话。
“不太像，时间对不上，张子超这个月并没去过C市。”林旭想着前面调查张子超的行踪时，他并未出过A市。
“张子超的认罪书呢？”何必想再看看，确认有没有什么地方被自己遗漏。
“好像在刘姐那，我找找。”张子超自裁，联系不到家人，案件审理也推后了，认罪书也一直还在他们这里。
李涛在刘晓丽桌上翻找，找到递给何必。
何必翻开案件记录和张子超签署的认罪书。
本子上记录着那天的对话，何必反复查阅，也没发现什么独特之处。
……
“不，不是我干的！是饕餮，一切都是饕餮干的！我被他控制了，人不是我杀的。”
“饕餮，你怎么不说还有穷奇，……真是的，为了掩盖罪行，什么谎话都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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