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女人,懊恼地叹气说:“总算是听话了。”
女人身上的血迹,染红了她白色的蝴蝶袖,双臂与地面摩擦而糜烂,双手此时还抠着一处草根,十指血肉模糊。
绝望的泪水滑落,浇灌着满是她血色的土地。
她脑海里最后回想的却是,要是知道今晚就会永别,早上就该与沉默的老公多说一句爱他。
男人弯腰抱起女人,刚要提力,突然耳边一响。
他的眸子犹如搜寻猎物的苍鹰,盯住某处,手里的刀握得死紧。他弯下腰,目光不动,猛地一扑。
啪嗒——
脚垫松软的黑猫一跃而起,幽蓝的眼睛一闪而过。
喵呜——!
一声猫叫声,嘘嘘弱弱地在病房内传了出来。
等室内放好空气,任青走入病房,他将放在地上的猫笼子打开,抱起那只纯黑色的老猫,放到腿上,给它顺毛。黑猫湛蓝色的眼睛,盯着对面装死的苏小小,然后瞳孔一缩,在任青的腿上发出呼噜噜地警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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