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合适的机会,她总想方设法地刁难林茨月,当着众人的面,便没少让她难堪。

        只是对于这些,林茨月从未有过一句怨言,不管温楠怎么对她、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忍气吞声。

        有时林幼葳也在场,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想起林茨月那日临走之前对她说的话,她又将想说的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她可以做到的,只能是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从温楠院子里出来,偷偷溜到林茨月屋子里,陪她说说话,直到第二日清晨时再回去。如此,林茨月还算有个可以觉得宽慰的地方,不用那么憋屈。可是她不会武功,第一次这么做时便被正巧路过的阿竹看到了,好在阿竹没有怪她,反倒还告诉她下次要正大光明些,免得被当做贼人抓了起来。

        又是一次万籁俱静之时。

        这夜,林幼葳刚出门,便听到不远处房顶上传来了一阵悉悉碎碎的声音。

        她本还以为是进了贼,可借着月光定眼一看,她才发觉原来屋上之人是温楠和穆清,两人手里还一人拿着一个酒壶。

        温楠与她住的屋子本就隔得不远,她再沿着下头两人看不到的地方装作路过的下人光明正大地走了一小段距离,找了个角落,便刚好能清晰地听到二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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