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古琴的起源和发展、形制变化、乐曲风格等等,总之大抵是一些枯燥无味的东西。一开始温楠还能认认真真听下去,但是越到后面,她越难以将自己的心绪完全集中在林清浅所讲的那些东西身上,反倒是又想起了这两日与林清浅相处的点点滴滴。
以至于后来林清浅都开始讲到古琴简单的指法练习时,温楠都还沉浸在自己对于林清浅的思考之中没有缓过神来,更没有听到她后来这段时间都讲了什么。
讲完这一个部分,林清浅的声音停了,她伸出右手往前倾了一些,示范性地在那琴上拨弄了两下,而后道:“阿楠自己试试?”
温楠这才拉回思绪,可刚才她只看到林清浅的手在那琴上动了动,便有几个悦耳的琴音自上而出,至于她到底是怎么拨弄的,温楠是一点儿都没看清楚。
她心下懊悔着,自知理亏,也没办法掩盖过去,便只能低下头抠了抠手,咬唇沉默不语,向林清浅传递着“她根本还不会”的信息。
本以为见自己如此,脾气再好的林清浅也会有些生气,可谁知她不仅没恼,反倒还轻笑一声,又将唇缓缓贴近了温楠耳边,用有些低沉又诱人的声音“警告”温楠道:“阿楠再不认真听,我可要罚你了。”
作为老爱想歪又秒懂的知识少女温楠,看多了的她听到林清浅这话,又立马往那些不该想的地方联想了去。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头,假似不经意地将耳朵从林清浅唇边挪开,又忍不住半是狡辩道:“我认真听的。”
既不是我在认真听的,也不是我会认真听的,这模棱两可的回应,甚是圆滑。
林清浅不与她计较,又把方才指法相关的东西重新细细地讲了一遍。这次温楠不敢不听得认真,再次示范一次后,林清浅才再次让她自己动手试上一试。
温楠聪明,学东西也快,就仅仅聚精会神看了一次,她便模仿得八九不离十了。只是她做的动作虽然标准,但是力道上左右还是要差上一些,弹出的声音便也没有像林清浅弹出的那般饱满。
“像这样再试试,”说着,林清浅竟直起身子,不经温楠同意便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又将那些简单的指法一一过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比刚才好多了,再来。”
一连做了好几次,期间温楠的手一直被林清浅握着,她好似渐渐领略到了指端该有的技巧,但与此同时呼吸也难以控制地愈发地急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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