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天意如此淡定，柳洛雪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个时候的柳洛雪，反倒是平静了。
从之前在酒吧，慕刚被林天意除掉的时候，柳洛雪就已经开始怀疑林天意了。
慕海超是他杀的，柳瑞龙也是他杀的。
或者说，长时间以来，在自己身边发生的这些事儿，都和他林天意有关系。
也包括这一次的爆炸。
“林天意，都是你做的吧？”柳洛雪平静道。
“你说是，就是。”林天意也不否认。
柳洛雪一声苦笑，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喜欢的，竟然是一个没有良知，面人心兽的魔鬼。
“那你之前在我身边，是在演戏？”
“是。”林天意也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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