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藏起来了,全无踪影。

        或许,是鹿判之前给过他们命令,在遭遇到这种突袭之事时,就偃旗息鼓,小心苟且。

        “正是在下。”鹿元元的表情还是那样儿,努力的在吸着奶油巧克力的味儿,一边淡淡的回他。

        “那……你是,王爷的……”阎青臣猛然想起这事儿,说了几句,又看向卫均。

        是吧,他没记错!

        卫均不语,鹿元元也没回答,倒是其他人都笑了。

        “是有这事儿。”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阎青臣微微调整了一下,之后偏过身体,“鹿小姐,在大牢时多有冒犯。”

        “没有啊,哪儿来的冒犯?倒是我家小胖冒犯了你,希望你别太介意。他不是那种心黑而无色,脸厚而无形的人,往后可能还会做一些你不太高兴的事儿,顺着他就成了。”她觉着是天意,又把巧克力给她送回来了。乔小胖护短,肯定还得逮他给她闻个够。

        单是想想,她就高兴。

        她这话驴头不对马嘴的,阎青臣都接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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